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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析古典政治哲學與靈魂教育的相輔相成_《人文雜志》2014年第1期

發布時間:2014-06-06 14:20 所屬欄目:政法論文

注:本文摘自《人文雜志》2014年第1期;作者:朱琦;重慶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高級研究院;四川外國語大學社會科學部 【摘要】:靈魂教育是古典政治哲學的主要內容和基本問題,因為它是立邦之本,是立法者和治邦者必須考慮和重視的問題。柏拉圖在《理想國》中不

  
  注:本文摘自《人文雜志》2014年第1期;作者:朱琦;重慶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高級研究院;四川外國語大學社會科學部
  【摘要】:靈魂教育是古典政治哲學的主要內容和基本問題,因為它是立邦之本,是立法者和治邦者必須考慮和重視的問題。柏拉圖在《理想國》中不僅提出了靈魂不朽的理念,分析了靈魂的構成,并且探討了靈魂教育的途徑和意義。柏拉圖犀利地批判詩、詩人以及模仿藝術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它們污染了城邦的社會文化和生活環境,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青年人要養成高貴的德性相當困難;這與當今的高等教育所面臨的困境極其相似。生活環境對靈魂的浸潤效應是通過人的模仿天性起作用,因此,給兒童和青年人提供高雅的模仿對象,讓他們體驗美好的事物,才能高貴他們的靈魂;這恰是當代自由教育倡導者們的良苦用心所在。
  【關鍵詞】:古典政治哲學、靈魂教育、模仿
 
  古典政治哲學著作,有一個顯著的共同特點,即,談城邦的政治、政體,一定會談及對城邦中公民的教育問題。不管是持何種政治哲學觀的哲學家,都一致認同:公民教育是立邦之本,是立法者和治邦者必須考慮,必須重視的問題。柏拉圖就稱教育是城邦衛士唯一需要完成的事業:“我們交給他們的這些任務并不多,也不巨大,……只需要他們守護好俗話所說的一件大事,……教育,和培養”。①忽略《理想國》中的政治教育和哲學教育理念,就無法正確地理解這本經世之作。正如布盧姆(AllanBloom)在其代表作《美國精神的封閉》結尾處所說,“貫穿全書,我不斷提及柏拉圖的《理想國》,對我來說它是獨一無二的關于教育的書。”②本文所要嘗試探討的,就是在這本巨著所蘊含的教育理念中關于公民的生活環境對靈魂教育的影響問題。
 
  一、靈魂教育
  古典哲學家相信靈魂,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對于人的靈魂都有詳細的討論,并認為,公民的教育就是對公民靈魂的教育。在《理想國》中,柏拉圖借用金屬比喻、洞穴比喻以及卷十末日審判的神話所要表達的意義其實是:“真正的人或者說精神存在物的行動,就是上升,就是接受教育和培養;人們之間的差別,他們之間的友誼與仇恨,受他們是否走上了這條上升之路的影響”。③因此,我們首先從簡要探尋柏拉圖關于靈魂教育的論述開始。
  對于柏拉圖筆下的蘇格拉底來說,本文中將不辨析《理想國》中的種種觀點到底是蘇格拉底的,還是柏拉圖的,統一稱為柏拉圖的觀點。靈魂高于一切。靈魂不是不可知、不可現的,而是鮮活之物。而且,這一鮮活之物不朽。柏拉圖說,靈魂不同于肉體,它既不能夠被創造,也不能被毀滅。我們能做的,只有養育它或是拋棄它、給它營養或是賜它毒藥、循循善誘之或是腐蝕侵害之。但無論怎樣,它都不會滅亡。
  可是,這是靈魂的幸事嗎?柏拉圖說,靈魂的天性越強壯、越優秀,對他的教育就越重要。“我想,這么說有道理,如果最優秀的本性處在越是和其本性相反的生長環境中,他就會變得越是糟糕,甚于平庸的本性”。③[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王楊譯,華夏出版社,2012年,第223頁。畢竟,天資平庸,生性懦弱之人能夠成就什么大事呢?英雄豪杰或是大奸大惡,其實都是聰明絕頂、膽略過人之人,不同的只在于他們的聰明和膽略用在了不同的地方。“如果那些本性優秀的靈魂從小受了低劣東西的影響,它們就會變得特別糟糕……那些嚴重的非正義之事和那種純粹的低劣產生于……那種生機旺盛、在培育中被腐蝕了的本性”。③那么,試想一個強大的靈魂受到惡劣的影響,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惡,就如同或許是虛構的阿爾狄埃奧斯一樣,指引它當前寄居的肉體干著喪盡天良之事,而即便是這個肉體死去了,腐爛了,消亡了,靈魂卻仍然存在,等待千年之后的審判,看是否有資格進入下一個輪回。因此,靈魂的不朽絕不是靈魂的幸事,它絕不意味著靈魂因免于毀滅就可以得到救贖,“相反,它意味著巨大的、甚至是唯一的危險,巨大的、甚至是唯一的責任。人們不可能通過對自己說,在短暫的時光之后一切都結束了,從而逃脫這個危險、逃避這個責任”。⑤劉小楓編:《〈王制〉要義》,張映偉譯,華夏出版社,2006年,第152頁。這個責任就是把靈魂引向善。因此,柏拉圖的靈魂不朽論其實是在說,靈魂是“處在正義與不正義之間的、永恒的、不可毀滅的戰場”。⑤而在這個戰場上,把靈魂引向正義、引向善、引向幸福的,就是教育。
  在兒童階段,主要的靈魂教育手段是音樂訓練和身體訓練。在柏拉圖看來,音樂是廣義的,既包含我們現代意義上理解的曲調、聲樂,也包含詩歌、戲劇,乃至文學。音樂教育的目的是通過耳濡目染,誘導靈魂天性中的“哲學”部分。身體訓練的目的,也不是僅僅為了強健體魄,而更是為了把野性的沖動訓練為明智的勇氣,養成兒童忍耐、競爭、運用心智等習慣,總之,為日后正確地發展靈魂的三個部分之一——血氣做好充分的準備。這兩種教育手段,既不能缺乏,也不能過度。過度的音樂訓練可能在不恰當的時機過度激發出靈魂的“哲學”面,使得溫文爾雅變成了柔弱嬌氣,對音樂的敏感變成了不穩重,對音樂的單純的愛變成了狂熱的渴求。過度的身體訓練則可能讓身體吞噬了大腦,勇氣淪為魯莽,血氣淪為傲慢,從而忽略了靈魂最重要的部分——理智。因此,音樂教育和身體訓練都是從靈魂教育服務的手段,為了讓靈魂不偏不倚地自然地發展,為日后成為具備智慧、勇敢、節制和正義的德性之人打好基礎。
  但是,不管是幼年時期的音樂教育和身體訓練,還是日后的計算、數數、平面幾何、立體幾何、天文學乃至辯證法的學習,對公民靈魂的塑造作用,都不及兒童和青年時期的生活環境重要,也不及環境那么看似沉默卻威力巨大。這句話的后半句看來十分現代,但在《理想國》中早已清晰地表達出來。
 
  二、生活環境與靈魂教育
  熟悉《理想國》的讀者應該記得,柏拉圖對詩人,特別是神話詩人,當然首當其沖就是荷馬,作出了嚴厲的批判,甚至提出要將詩人趕出城邦。而這是否意味著柏拉圖認為城邦中不應該有詩人的存在,還有待探討。理由是詩人所作的神話詩中講述的神話故事,給兒童傳輸的是關于神話英雄的錯誤觀念。而兒童還沒有發展起辨別故事寓意的能力,無法正確地理解神話故事中天神之間爭斗廝殺、情欲忿泄的象征意義,因此可能建立起對神的錯誤信念。而且,幼兒時期所建立的價值觀念是最深刻、最穩固、最難改變的。因此,柏拉圖認為靈魂教育應該從公民的幼年時期抓起,“每一項工程最重要的部分是開頭,針對一個年幼、柔弱的兒童尤其是這樣。因為,就是在這個時期,他最容易改變。人們想用什么模子給他定型,他就屬什么類型”。②③⑤[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王楊譯,華夏出版社,2012年,第70、108、223、223-224頁。
  也就是說,在柏拉圖看來,不僅僅是詩人,一切可能玷污兒童的成長環境的人和事物都不能靠近兒童的生活世界。兒童只能欣賞美的手工藝作品,傾聽高雅的曲目,一切惡俗事物都不能讓他們接觸,不能讓他們受到低劣習俗的影響,這樣他才能“生活于健康的環境,得益于周圍的一切……從兒童時代就開始,潛移默化地使他們模仿、熱愛、堅信美好的理性”。②因為,即使是美好的靈魂,“被播撒、種植和哺育在不適合其本性的環境里,它就會必然向相反的方面發展”。③
  前文提到,柏拉圖認為靈魂的天性越是優良,就越是需要正確的教育,否則可能產生更大的惡。因為,天性優良的靈魂,不會甘于平庸,但如果環境惡劣,不利于它的成長,它對真理、對遠見、對宏大抱負那無法抑制的渴求,就找不到恰當的引導和真正的滿足。那么,這個“環境”到底指什么?僅僅是藝術品、音樂、神話史詩故事?以上都是,但同樣重要,或許更重要的是,通過智術師——也就是古雅典時代貴族公民的教育者(從某種意義上講,蘇格拉底又何嘗不是智術師,關于此觀點,EdwardSchiappa有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智術師的修辭:沙漠綠洲還是海市蜃樓》,SophisticRhetoric,“OasisorMirage?”RhetoricReview,vol.10,no.1,1991,pp.5-18.不同的是,他教授“知識”和“美德”,而非“意見”)——之口所傳達出來的公眾“意見”。智術師們認為自己是公眾意見的領路人,把公眾意見不加辨別地一股腦兒灌輸給青年,還稱之為真理。
  每當許多人成群集伙地坐在一起,在集會上,或者法庭中,或在戲院里,或在軍隊駐地,或者其他什么眾人匯集的場所,在喧嘩聲中,他們抨擊某些言論和行為,吹捧另外一些,對兩方面都大肆夸張,又是高吼,又是鼓掌,這還不算,他們周圍的那些石頭和那片地盤還不停地報以回聲,把他們抨擊和吹捧的聲響翻了一倍。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青年人,如俗話所說,你想他能有一顆什么樣的心呢?或說,什么樣的私下教育將[能]在此頂住,不被這種抨擊和吹捧一下淹沒卷走,順著潮流,被它帶到它所涌向的地方?以致他會聲稱同樣的東西或美或丑,和他們一樣,追求這些人所追求的生活方式,并且成為這樣一個人?⑤
  這就是柏拉圖對他當時所生活的社會的描述,或者說控訴。他想表達的是,當整個社會都處于腐敗墮落、不辨真假、不分善惡之中,當這些惡言濁語通過社會壓力強加在青年人身上,尤其是天賦之才身上,并生根發芽,枝繁葉茂,生生不息時,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因為在這種環境中,個人的德行毫無用處。面對強大的社會壓力,他要么被湮沒,朝著違背自己本性、違背自己正確的價值觀念的方向發展,最終成為腐朽社會的犧牲品;要么堅持不屈、特立獨行,但很可能遭到毀譽、罰款、死刑等懲罰,就如最終被處死的蘇格拉底一般。個人之于社會,是何等地渺小。以一人之力抵抗整個社會價值觀,抵御整個腐朽文化的影響,又需要何等的勇氣和能力。更可怕的是,兩千多年之后,我們當代的社會文化竟然也面臨同樣的問題,甚至更嚴重的問題。我們的大眾欣欣然地觀看并談論著丑惡的事物、傾聽著惡俗的曲調、消費著速食文化(或者,那根本不配被稱之為文化);而在本應培養精英的場所——大學也全速地朝著功利化、專業化甚至產業化進軍,一切不利于經濟發展的“無用之物”在大學生的心中早已失去地位,一切不利于迅速“轉化為經濟價值”的科目都被束之高閣。本該“以文化之”的“文化”淪落到鄙視“文”、遺棄“文”的地步,還能稱之為“文化”嗎?難怪布盧姆先生在《美國精神的封閉》的扉頁上觸目驚心地告訴我們,高等教育導致了民主的失敗,導致大學生心靈的枯竭。當本應該培養精英、養育高貴靈魂、誕生哲人的大學,已經變為滿足橫流欲望的工具和途徑,鮮有人重視真正的通識教育的時候,現代人的靈魂中最高貴的部分就被現代人自己生生地遺棄了。
  那么,這樣的結果是什么?柏拉圖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我們。在之后對城邦政體的探討中,我們看到,靈魂的內在德性會產生政治效果,即,治邦者有什么樣的靈魂,就會體現在城邦的政制中,建設出相應的政制。所以,城邦政體就是環境,這也是柏拉圖劃分與靈魂等級所對應的城邦政體等級的原因。但是,反之又何嘗不是如此?有什么樣的城邦政體,就會塑造什么樣的公民。生活環境會決定靈魂內在德性的形成與發展,城邦政體的等級會塑造生活在其中的公民的靈魂等級。
  那么,這種效果如何產生?換句話說,生活環境和社會文化對公民的塑造是通過什么機制起作用的呢?最主要的機制之一,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模仿天性。
 
  三、模仿與靈魂教育
  柏拉圖認為,教育兒童就好似在牧場豢養動物。動物會吸收并消化牧場中的牧草,形成固定的喂養和活動習慣。兒童則出于天性,會模仿他生活中的所見所聞,模仿他所接觸的喜愛的人的所作所為。這些點滴之事,都蘊含著善惡之理。那么,滴水穿石、粒米成籮,這些或善或惡之事,或高雅或低俗之行為,經時歷久地被模仿,就會成為兒童自身性格行為的組成部分。正是基于對靈魂的模仿機制的這一認識,使得柏拉圖重視生活環境對靈魂的浸潤作用。所以,在《理想國》中,柏拉圖對詩人的批判,其實是批判詩人在模仿詩中、在戲劇中,給兒童和青年人樹立了消極的、甚至是卑劣的模仿對象。
  兒童和青年人要獲得善與幸福,需要養成正義、勇敢、節制、智慧的性格,需要在任何時候心平氣和、溫文爾雅。因為肉眼所見的一切,皆是幻象,他的靈魂只應該受到向上的引導。人世間的一切,喜事或憂事,都不值得牽動他的心緒,他應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是,模仿詩人在詩作和劇作中,偏偏要模仿感情用事、大悲大喜的性格行為。因為情緒的起伏跌宕容易表達也容易模仿,觀眾也容易理解;相反,沉穩安靜的性格行為卻不易模仿,因為它沒有變化、悲喜不行于色,觀眾也難以理解。所以,柏拉圖建議驅逐詩人,因為他們選擇了靈魂中最低劣的部分——欲望——喚醒它們、喂養它們,讓它們強壯;卻把靈魂中最高貴的部分——理智——忽略掉甚至遺棄掉。
  不僅如此,模仿詩和模仿戲劇還會傷害本來正直的人。荷馬或其他悲劇詩人筆下的英雄們都歷經坎坷滄桑,當觀眾們,即便是在平時的真實生活中善于克制自己的人,看到劇中人物喪妻失子、悲天尤人之時,不免感同身受、欣然動容。
  這一在從前的那些家庭不幸事件中受到強行克制的部分,這一一直在渴望流淚、渴望大哭一場從而得到滿足的部分,因為按其本性這么一個部分就渴求這些東西,正是這一部分此刻在詩人們手下獲得了滿足、獲得了歡樂;而我們本性中最優秀的部分,鑒于沒有受到理性和習俗方面的充分教育,放松了對這一充滿哀歌部分的看管,因為他從前慣于旁觀屬于別人的種種痛苦,而且自己對此一點也不感到羞恥……[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王楊譯,華夏出版社,2012年,第373頁。
  也就是說,由于心理上共情機制的作用,詩人喚醒了我們內心深處悲憫和痛苦。痛苦的本質是什么呢?“是靈魂的欲望。痛苦源于欲望的受阻,而憤怒或血氣一樣起因于欲望的受阻,只不過,痛苦是指向自己的,憤怒(血氣)則指向他人。”張文濤:《哲學之詩——柏拉圖〈王制〉卷十義疏》,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年,第126頁。因此,悲劇詩與悲劇給我們的情緒提供了一個放縱地表現的合理借口和合理場所,讓我們放棄對自己欲望的約束,不知羞恥地向欲望投降。那么,當我們再次在生活中遭受挫折和打擊,再次直面人世的悲涼之時,我們還能忍得住嗎?我們還能避免融化、液化、耗盡自己的血氣,甚至把它從自己的靈魂中割除,成為怯弱之人、向低俗俯首稱臣的最終結果嗎?
  所以,要給兒童和青年人提供正派恰當、合乎立法和哲學的模仿對象。讓他們欣賞優雅的音樂,比例恰當的繪畫和工藝品;騎跑速最快的馬,跟隨作戰勇猛的戰士;供他們學習的史詩應該刪除其中的悲嘆,突出自我克制的部分;總之,讓他們模仿勇敢、明智、自由以及所有與此類德性相似的德行。當代的思想家施特勞斯呼喚自由教育的回歸也是出于同樣的信念。他認為自由教育之精髓,就是讓我們這個時代的精英靜下心來閱讀經典,就是體驗和模仿美好而高貴的事物:
  自由教育在于和最偉大的思想不斷交流的過程,這是一種即使說不上謙卑,也是最為謙遜的訓練。它同時也是勇氣的訓練:它要求我們與知識分子及其敵人喧囂、浮躁、輕率和低劣的浮華世界徹底決裂。它要求我們鼓起勇氣,把普遍接受的觀點僅看作是某種意見,或者當成至少與最陌生的和最不受歡迎的觀點一樣,可能是錯誤的極端觀點。自由教育就是為了把人從庸俗中解放出來,有一個希臘詞很巧妙地表達了“庸俗”這個意思,他們稱之為apEirokalia,意為缺乏對美好事物的體驗。自由教育就是給我們提供對美好事物的體驗。③[美]列奧·施特勞斯:《古今自由主義》,馬志娟譯,江蘇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4頁。
  這樣的美好事物,才能在潛移默化、潤物細無聲地深入兒童和青年人的生活,正面引導他們的行為和語言,塑造他們的優良的性格和思想,從而高貴他們的靈魂。讓欲望欣然臣服于理智,讓血氣大無畏地執行理性的每一個決定,那么,這樣的靈魂就不僅僅是“愛”智慧,而就是智慧本身。
  總之,在《理想國》中,柏拉圖的蘇格拉底通過模仿學說闡明了,模仿是生活環境對靈魂教育具有重要影響作用的機制。這為我們當代教育的困境提出了重要的啟示:當我們不斷強調道德教育,而道德教育卻往往只能在知的層面、無法在行的高度產生效果的時候,我們是否應該反思一下流行音樂、大眾文學、社會傳媒、領袖公民的日常行為以及法律案件判決等因素,是否給兒童和青年人的成長提供一個良好的模仿范式和模仿氛圍呢?我們是否應該靜下心來,傾聽兩千年前的柏拉圖和兩千年后的施特勞斯的召喚,讓自由教育這劑大眾文化的“豐裕飲食和不摻水的酒”[美]列奧·施特勞斯:《蘇格拉底問題與現代性:施特勞斯講談與論文集》卷2,彭磊、丁耘等譯,華夏出版社,2008年,第171頁。解毒劑,糾正這個社會只生產“沒有靈魂和洞察力的專家及沒心沒肺的酒色之徒”③的傾向,讓自由教育凈化我們當代大學生、我們未來的“城邦護衛者”的靈魂。
 
  【雜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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